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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囡当时病的那样重,连糖水都喝不下去,她便出去摘了些菜,回来二囡就不见了。

阿娘怕她伤心,不肯告诉她,只说她二囡去治病了,却连面都不让她见……这不是与昨晚的故事,一模一样吗?

关月鸢小小抽了一口气,双眼立刻泛起了红意。

春妙瞧见以为小姐眼睛还是不舒服,便又匆忙拿起锦帕给她擦了擦,却见一滴豆大的泪珠骤然滑落,她有些吃惊,“小姐你这是?”

关月鸢慌忙睁大了眼睛,不让泪花落下,还故意咧嘴笑了笑,“眼睛还有些不舒服。”

房间顿时一阵兵荒马乱。

“那就给小姐多敷上一会,别着急,时间跟得上……”

一辆玄头马车停在宁远侯府门外,拴着绳的骏马乌黑锃亮,毛色一顺到底,时不时的用蹄子踏两步,一看便知桀骜不驯。

马车宽大,本是二人制的马车生生的扩大了一倍,用的是上好的梨花木,看着平平无奇,只是明眼人都知道,梨花木往常只用作上好的家具,往日最怕遇水,就是刷上好几层护木油,也要时常保养,何况是用来做马车的主架!

不过更打眼的是,马车前面的一匹白色骏马上,载着个冷白的贵公子。

他通体月白色长袍,只在后腰处有一只独树而立的蓝色菊苣,直挺挺坐在马上,神情却冰冷极了,黑眸泛着鲜红的血丝,似是一夜未睡。

桉树跑来将荷包高举着递给他,他弯了弯身子,伸出的手指苍白骨节分明,将荷包接了过来系在了腰间。

“瞧,那便是我们侯府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