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她偷偷出了门,生怕自己去找二囡的消息让李秀娘听见,又引得她精神触动,阿娘身子还需要调养,等再过些时日再说此事吧。
她已经等不及要去见二囡了!
明月楼二楼,二囡身边的丫鬟秋水正守在门口,姿态规矩的冲她行了一礼,“宜兴郡主来了,小姐正在里面等您。”
关月鸢进了包厢,身后门刚被关上,便兴冲冲上前与闻清韵抱了个满怀!
“二囡!你的病当真是大好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丞相府里的人对你好不好?自从来了京城,阿娘总爱偷偷哭鼻子,生怕你……”
闻清韵安静听着,嘴角不自觉越勾越大,在丞相府当了许久的闺秀,如今才发现,自己最喜爱身份,还是那个平乐村的二囡。
听见阿娘偷偷哭鼻子,她的鼻子也忍不住微微一酸,“我在丞相府自然过得好,倒是你,这段时日可有给阿娘惹了什么麻烦?”
关月鸢一听便得意地扬起小脑袋,嘴巴差些直接咧到后脑勺,“二囡你却不知,将军爹爹和娘亲都对我可好了!将军爹爹有空还会教我习武,我现在都会耍刀啦!”
闻清韵忍不住掩住嘴一笑,“你倒是与关将军投缘的很,若是换成丞相爹爹,定是要被你气得半死呢。”
叙了会旧,关月鸢拿出来自己攒了很久的东西,有好吃的糕点,有漂亮的首饰,甚至还有些碎银子,全都推到闻清韵面前,“二囡,全都是我给你攒的。”
看到这,闻清韵眼睛发酸,她生性平静柔和,少有这般剧烈的情绪波动,将所有的东西都拦在怀里,“嗯,谢谢大囡,我很喜欢!”
关月鸢连忙去擦闻清韵的眼泪,等了好一会,闻清韵才缓和过来,瞧关月鸢瞅着她直乐,心说自己该嘱咐的还是得嘱咐到。
“大囡,我与你说,我们如今还不能相认,也不能相识、更不能为好友。”
“为什么?”关月鸢闻言一着急,差些将凳子碰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