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三声,有人敲响了御史台的状鼓。
卯时刚过,御史中丞陈贺嘴里还嚼着半口葱油饼,就听见御史台的状鼓被敲响了。
要知道上一次发生这件事,还是平民状告王氏家族欺男霸女,草菅人命,直接拉开了数十年的世秽之乱。
这般重要的鼓,那里是想敲就能敲的!
用茶水压下去这半口饼,陈贺来不及换上官靴,匆忙就往衙门跑。
御史台的衙门不似专门判案的刑部,没有些唬人的刑具,甚至都没有五大三粗的衙役,不过一炷香,所有御史台的官员皆到位,站在后厅里互相打探。
陈贺一拍桌案,张口问道:“外面发生了何事?”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憋不出来一句话。
这状鼓敲得莫名其妙,未免引起过多百姓的关注,他们开了御史台的门,将告状者引到了前厅跪着。
“不若先打满五十下板子再说。”这时有人斟酌着开口。
“不可,我刚刚去看了一眼,那人面色萎靡,眼突而脸凹,色黄,不像长命之人,万一死在了御史台,你我都要吃挂落!”
“罢了,还是先去看看发生何事,再做打算。”听着手下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得不可开交,陈贺只好下了命令,先去瞅瞅这人什么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