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鹤眠的话直叫薛岫白回过了神。
“你说与宜兴议亲的就是他!”薛岫白手都有些抖,腰侧的伤口顿时有些痛感。
邢鹤眠此时也觉得薛岫白状态不对,薛岫白样貌生的漂亮,从小到大就这模样不知道惹了多少事出来,这才养出薛岫白不谙世事表面冷清的感觉,可他与薛岫白打小一起长大,自然知晓薛岫白的性子,那是对自己划定范围内的朋友、亲人,有着执拗的保护欲。
这大概就是缺爱吧。
这时候的薛岫白与往常太不一样,他何尝有过这样深思不清,混作一团的样子,难不成……
邢鹤眠几乎立刻脱口而出,“长陵,你莫不是喜欢……”
薛岫白闻言,神色一惊,刚想反驳就听邢鹤眠继续道:“……陶嘉屹的姐姐吧!”
什么?
听邢鹤眠这样说,薛岫白心中有一时秘密被戳穿而又猜错的荒诞感,竟是一时无语凝噎,顿了顿才斥他,“……你尽是胡说些什么!”
见薛岫白的表情,邢鹤眠这才放心下来,见时间不早,连忙向薛岫白讨要那颗东珠:“长陵时间也不早了,你把东珠给我,我改日再来寻你。”
见他嬉皮笑脸,而搅乱了自己一团心事,薛岫白闭了眼张口,“我忘记那枚东珠放在哪了。”
“那可不成,你还不赶紧喊人来找!”邢鹤眠十分着急,连忙吵吵着将桉树喊进来,要他去寻东珠。
明明就在自己主子手中,叫他去哪里寻?桉树叹了口气,开始忙忙碌碌的寻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