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知公主出嫁,为的是大梁百姓,守的是大梁国门。
关月鸢这几日心急如焚,嘴里长了一圈燎泡,用舌尖一舔钻心的疼。
这些日子她过得太难了。
娘亲足月生了个胖弟弟,如今在府中坐月子,父亲为了让娘亲养好身子,竟是把府中一切事宜全都交给了她。
家中的铺子,上下的赏钱,还有各府的礼数,忙的关月鸢焦头烂额,虽有嬷嬷看护,但仍是犯了不少错误。
最令关月鸢揪心的,还是商幼晚的婚事了。
自从上次昧着良心将带有时间,地址的信,传给昙鸾佛子,关月鸢心一直揪的很紧,后来她又以昙鸾的名头给商幼晚寄了一封同样标明时间地点的信。
她不知道那二人是否会赴约,可她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力,金钱细软,南下的宅子,随行的护卫,以及……顶替商幼晚的人……
皇宫森严,壁垒高悬,只有和亲时才有一点机会,眼看时间将近,急的关月鸢不停踏步。
“鸢儿你转来转去转的我脑袋都要晕了。”元聘婷逗弄着怀中的小宝,一边对关月鸢说。
“娘亲,我这不是着急……”突然,关月鸢反应过来,差点说漏了嘴,连忙伸手捂嘴。
幸好此时,小宝咿咿呀呀的闹着要喝奶,吸引了元聘婷大部分的关注,唤奶嬷嬷来将宝宝抱下去,这才反应过来问关月鸢。
“你刚刚说什么?着急什么?”元聘婷伸手揉了揉酸痛的肩背,询问关月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