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岫白眼神攒动,眼睛里面痒痒的,似有泪水,但他心中已经明白了大半,他的身世估计是真的,亏他曾经还天真的认为,他可能是宣帝的私生子。
没等薛岫白多想,他的手中就出现一只柔夷,温暖如玉色白,只在关节处润红,只是在手腕处还有一道淡红色疤痕。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关月鸢一把拽起了身。
关月鸢在前面跑,发丝轻轻扫过薛岫白的脸,他们五指相连,像是这辈子都不会分开。
直到坐上了马车,依旧牵着手。
“这是要去哪?”薛岫白问,上了马车后依旧不想松开手,只是略微松了松,果真,在上车后关月鸢就将手抽了出去。
薛岫白有些懊悔,早知还不如攥的再紧一点。
“桉树,出发!”关月鸢冲窗外喊道,然后回神又将薛岫白的手握在手心中。
“我带你去皇宫。”
薛岫白有些震惊,“可牌子递不进去,难道不是证明皇上并不想见我?”
“与其在这里想东想西,不如直接去问他,若是进不去,咋们就在皇宫外面等着,总有办法。”关月鸢心中也没有把握,但总不能一直看着薛岫白消沉。
车外渐渐有了叫卖声,进城了。
进城后,薛岫白格外紧张,他之所以到城外,就是遭遇过马车被人投掷烂果臭鸡蛋,被百姓眼中的愤恨刺激,不敢在当众亮相。
马车外依旧市井,但时不时传来几句都是与那血雨生风的摄政王有关。
“站住,皇宫境内,来者何人。”
“宜兴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