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人敲门,宋凌霜和小桃在荡秋千,秦隽去开的门。
“恩师,姜小姐。”
宋凌霜听到秦隽和他们寒暄的声音,下了秋千。
再次见到太傅和姜青屏,宋凌霜觉得他们都变了许多,太傅苍老了些,看她的眼神也比从前凌厉了些,而姜青屏今日居然是一袭素衣来的,想必是为了谷雨吧。
两人一进来,太傅府的下人抬进来了许多许多贺礼和小山一样高,名曰是新婚贺礼。
“恩师有吩咐但说无妨。”秦隽的手伤的严重,还是对太傅恭敬的躬身一揖。
太傅将秦隽扶了起来,“斐然受了重伤,虚礼便免了。”
“隽…秦侍郎,青屏今日前来是想请宋小姐和你对谷雨姨不计前嫌,让她能以侯夫人之礼葬入陆侯府。”没有寒暄,没有揶揄,没有迂回,爽快的开门见山让宋凌霜都有些另眼相看了。
论起来,谷雨自尽前,自己也打了她三巴掌,也算是讨回了些公道,可看秦隽伤的那么重,她又觉得为何要做这个好人,宋凌霜内心正在天人交战时,她看见姜青屏双膝微屈,要向她跪下来。
宋凌霜赶忙拉住了她,“青屏小姐不必如此,容我同秦隽商量片刻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