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惊险啊!”宋凌霜有些担心。
林崇意的眼神有些幽远,“陛下就让嬷嬷把我抱了出去,钦天监说陛下与我八字相合与陛下靠得近就能活过来。”
宋凌霜对钦天监印象极差,小嘴嘟囔道,“钦天监不是骗子吗?”
“监正大人是个得道高人,骗秦隽的不是他。当时陛下就坐在公主府的正厅,将半个身子露在外面抱着我,用体暖着我,整整一天一夜,所幸我活了下来。不过这件事,鲜为人知。”
宋凌霜听的目瞪口呆,随即又生出了疑惑,“为何陛下不直接把你塞到衣服里,这样陛下同你不就不用受冻了吗?像这样!”
宋凌霜立刻拿了个枕头比划起来,心想这不是没冻硬挨嘛。
林崇意眉眼含笑,轻声咳嗽了两声,若是不打断,估摸着宋凌霜下一句说的可能就是大不敬的话了。
“陛下当时着的是龙袍,陛下怕折煞我,而且公主府内有地龙,受冻倒是不至于。”
宋凌霜恍然大悟,随即点头如捣蒜,“有道理,然后呢?”
“后来大雪停了,父亲因为那场突来的大雪乘胜追击,将叛乱部族一举歼灭,打了胜仗,封了护国公,陛下高兴就赐了中间的名,意是我父亲很早就定下的,所以唤作崇意。”
“那你小时体弱多病吗?”宋凌霜还是有些担忧,她知道不足月的孩子是很难养的。
林崇意摇摇头,扬起剑眉颇为得意道,“我十二岁就能拉开百石弓,身强力壮。单打独斗的话整个兆京,除了陛下和阿狄、阿冗两位叔叔我打不过,旁的不在话下,包括我父亲。”
“还好,江姑娘不是骗我的,笋笋一定会同你一样平安长大的。”
宋凌霜有些开心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随即打了个哈欠。
最近她愈发困得厉害了,春困嘛,多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