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村子里的闲言碎语我听到了,我们清者自清。若是秦四姑娘觉得不自在,迟一些我带你去兆京。”林袭回应她。
“好。”秦四娘难得的没有辩驳,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深夜,林袭只觉得身上滚烫一片,他有预感是被人下了不好的药。
“没用的,我找大夫加大了剂量,还有一些蒙汗的效果……”
隔日起来,林袭望着满地狼藉的衣衫,还有殷殷血迹的被褥和那斑驳的痕迹,林袭心里说不出的苦闷,关键是秦四娘的样子还颇为得意。
秦四娘挑眉说道:“你不用教训我,礼义廉耻我都知道,但是我挺喜欢你的,我也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人生短短数十载,我要自己快活。”
林袭垂下了头,站了起来,写了婚书,盖上了印鉴。
他的泪不经意从眼角滴落在纸上,这样凌迟的感觉,比战场上受伤更难受。
秦四娘觉得,为什么一个大老爷们总是流泪呢?被折腾了一晚上的明明是她啊。
许久,林袭开口:“我会负责的,但我之后会同你和离。”
四娘不置可否。
就这样,在玉泉村所有人的鉴证下,林袭极不情愿的与秦四娘拜了天地,他的心一直在滴血,他的小公主怎么办,他怎么能这样对不住她。
其实秦四娘长得算是标致的美人,但和他的小公主比起来,就是天渊之别,他不能对不起小公主第二次。
林袭学会了自己做饭,再也不假手于人,睡觉时也是在椅子上合衣而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