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算到这步便放弃了?贤弟。”摄政王轻嗤一声。
秦隽微微一怔,“王爷既然早就勘破,为何还要同外臣结义呢?”
摄政王双手抱胸,他着实有些琢磨不透这个年轻人。
与他结为结拜兄弟,即便回到晟国也是百利无一害,离成功仅一步之遥,何故自毁长城?
秦隽依旧躬身深揖。
摄政王叹了口气免了他的礼,而后说道,“本王虽是武夫,可本王摄政整整十年,苦心钻营、阿谀奉承、机关算尽之人本王什么没见过,但你,太有趣了。说你机关算尽又有些妇人之仁,说你宅心仁厚却又是个狠角色。”
“本王是西境的摄政王,与你结义一是本王欣赏你,二是你更适合做晟国和西境沟通的使者,你一个寒门在大晟掀不起什么风浪,本王愿意成为你的倚仗。”
“外臣不知,此等厚谊该如何回报,但我不会,也不能作出背叛大晟的行为。”
“你想多了,没那么复杂,我只是想看看你能走多远,仅此而已。”
如此这般,西境摄政王云熠与秦隽竟然结为了金兰兄弟。
秦隽在辈分上,还压了祢通一辈。
此事很快便宣扬开来,第一个吓坏的就是怂恿云想练情蛊的巫医。
她在秦隽的房间里,是左不敢下刀,右不敢取血,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云想,她可不敢得罪摄政王。
云想对巫医呵斥道,“是你出的主意让我取他心尖血的!”
巫医跪在地上颤颤巍巍道,“公主,我实在是不敢啊,这……得罪了摄政王也是要死的啊。”
秦隽见两人磨蹭了半个时辰还没决定谁动手,出声道,“公主,算了,这蛊对我无用的,也不必为难这位巫医了。”
巫医点头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