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箐箐。
定然是林崇意喜新厌旧,负了他的箐箐。
他不能死,他若死了,谁来护着箐箐,他舍不得把她交给别人,他放心不下她。
四日后,秦隽的眼珠转了好几圈,挣扎着终是睁开了眼。
云想一把抓住了秦隽的手,秦隽一看是云想,不耐烦的把手抽开。
“我要回大晟。”
云想连连点头,“好,我愿赌服输。”
宋凌霜耳垂上的伤经吕神医缝合后,半月后便痊愈了,没有留下一丝的疤痕。
可她知道,恨晴草的毒素已弥漫到她的耳后,怕是命不久矣。
吕神医只得为她放出部分毒血,然后再次为宋凌霜施针封住她的经脉,延缓毒素蔓延的趋势。
宋凌霜还是抱了万一的侥幸问道,“吕神医,我……会如何?可还有救?”
吕神医将银针一根根收起,直言不讳道,“若没有入川花,你渐渐地会失聪、会失明,最后会昏迷不醒,撒手人寰。”
“我此前匆匆
离开,便是听闻江南还有一株入川花,一时不察竟中了皇后的计。”
宋凌霜见吕神医为了救治她摔落山崖重伤,终身只能坐在轮椅上很是愧疚,若不是她,吕神医就不会有此一劫。
吕神医见宋凌霜自责的样子皱了皱眉道,“林袭对我吕氏一族有大恩,一双腿算不得什么。丫头你思虑甚重,不是好事。”
吕神医从袖中拿出了一枚药丸对宋凌霜和林崇意说道,“此药可以延缓毒性,但左右不过延续半年寿命,还是要尽快寻到入川花的下落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