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管家,这些年你辛苦了。箐箐她常来吗?总是…爬墙来的吗?”
他很担心,箐箐总这样爬墙爬树,摔伤了该如何是好。
“秦相言重了,这是老奴的本分,小林夫人她平常是走正门的……”
听到小林夫人四个字,他打断了卢管家的回话,胸中蕴着愠怒和不甘,双手不自觉捏紧了拳头,白皙的手背上青筋突起,骨节咯噔作响。
“卢管家,往后在我府上不要喊这四个字,我不爱听。”
老卢连连称是,“老奴明白,箐箐姑娘她三年来了五六回。箐箐姑娘此番前来应当是为了您书架上的书,八日前带小世孙来过一趟,说是拿什么《山海经》。”
秦隽与老卢寒暄了几句,独向卧房行去,耳边回荡着老卢刚才说的几句话。
“哎,箐箐姑娘她不容易啊,传闻贠王对她起了龌龊心思,箐箐姑娘宁死不从六和塔上跳了下来。”
“那小林将军也对箐箐姑娘见色起意,箐箐姑娘怀了孩子,陛下还赐了婚,她被逼无奈才嫁给了小林将军……”
“箐箐姑娘是个好人啊,她成亲之前嘱咐我每月去钱庄领钱,让我等您回来。”
锥心之痛不过如此。
路过院子里的一草一木,一花一石,他与宋凌霜的心心相印的甜蜜回忆就不断地席卷而来,他避无可避。
那短暂的“一月夫妻”,大约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可稍纵即逝,一去不返了。
物是人非,他忍痛继续向前行登上石阶。
行至卧房门口,他踟蹰片刻还是用力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