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知道,他的“父亲”从来没有怪过他娘亲。
宋凌霜垂下了头,她无颜面对她的儿子。
那些理由似乎是理由,可她难以启齿。
秦隽心中万般苦涩,他蹲下身子,诚恳的同笋笋解释道,“笋笋,万事皆是我的过错,与你母亲无关,怨我,都怨我。”
眼看秦隽就要坦白一切,宋凌霜泣涕涟涟,摇头恳求秦隽道,“秦隽,不要说,不要说……”
看着秦隽欲言又止的模样,还有宋凌霜愧疚的表情。再加上林崇意出征前说的那些话,以及从前长公主对他不友善的态度,雷声大,雨点小的滴血验亲,种种串联在一起。
饶是再笨,笋笋也是明白了。
“所以,秦伯伯,才是我爹爹是吗?”
宋凌霜沉默,不知该如何作答。
秦隽站了起来,“是,这便是林崇意为你取屾字的隐衷。”
“我与林崇意,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他是你的亲叔父,为了保护你和你娘亲,才假装同你娘亲成亲的。”
笋笋忽然想起来,宋凌霜同他说过,秦隽原来姓林的。
笋笋的神色缓了下来。
“你说的是真的吗?”
笋笋有点不太相信,可秦隽和林袭是长得有点像的。
秦隽见笋笋没有太抵触他,连忙解释道,“这如何能作假,我本名叫林愿,林家族谱上有我名字的。”
“秦伯伯带我去找祖父,祖父和太君说了,我就信你。”
笋笋撇过头去,不看秦隽。
秦隽有些喜出望外,“笋笋此话当真?”
宋凌霜也有些意外,她本以为笋笋会崩溃着跑出去,然后满兆京的寻他,她再和笋笋抱头痛哭,臭骂秦隽一万次。
就……林袭一句话就行?
门外侍卫前来通传,“相爷,该上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