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隽。”
宋凌霜最讨厌秦隽卖关子了,语气也有些不耐烦。
谁知,秦隽走到了画卷的后面。
此刻,画卷中她梳着及笄的发髻,双目紧闭,她的唇正与秦隽侧影的唇相贴。
“这大约是我此生,作过最大胆的画作了。”
回想起过往,实在是太过煎熬了,秦隽自嘲的笑笑,声音有些哽咽。
宋凌霜放下了画卷,改用一只手抓着画卷,踮起脚尖,吻上了秦隽的唇。
她知道,彼时,道德和礼义廉耻束缚着秦隽。
不能宣之于口,他就永藏心中。
他要等到她长大,他要努力功成名就。
秦隽深情款款的纠正了宋凌霜起先的一处错误,“箐箐,你方才说的并不完全正确,对我来说,那不是喜欢,那是爱。”
两人不知道忘情的吻了多久,结束后,秦隽颇为认真的看着宋凌霜说道,“当时,我做了最坏的打算,若我不能高中,我就认祖归宗,什么嫡子庶子我都不介意,林家的子孙,你爹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的,我总是不能让你嫁给别人的,失了你,我的心会死掉的。”
宋凌霜感动归感动,可闻言笑了起来,“林家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人家,你这样说,林家的列祖列宗会开心吗?”
两人相视一笑,秦隽低头,将额头贴在了宋凌霜的额头上。
“箐箐,你可知当年我受困于西境时,云想曾给了一份你与林崇意的婚帖,那时我恨不得立时自绝而亡。”
“可我又想,若是林崇意发现你非完璧之身,迁怒于你,折磨你该如何是好,我又担心老太君、长公主他们发现你身子不好不适合生孩子,万一给林崇意纳妾,一房又一房,将你困在那四四方方的宅院里,耗尽你的青春,你的一生,那我便是化成鬼也放不下心的,所以我要拼命的活着,只要我活着,能回到大晟,就能护着你,做你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