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多谢。”
林袭听着这话从秦隽嘴里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顿时疲惫全消,与秦隽并肩而立入了御书房。
昭帝免了他们的虚礼,开门见山道,“研儿被北阙军偷袭,左膝废了,戍边大军的粮草也只剩下不到九万石,撑不了几日,崇意已经上书请求粮草,朕倾其所有,也只能再凑粮草三万石。”
昭帝说完用力的将拳头砸到了书桌上,心有不甘。
三万石粮草对要打持久战的三十万大军而言,杯水车薪。
见秦隽要开口,林袭抢先先禀告道,“陛下,为今之计只能由我回边境执掌大军,替回崇意,率军与北阙铁骑决一死战,速战速决,除此之外再无他法。”
昭帝抬眸,与林袭四目相对,眼神并不友善。
“朕有一法子,或许能解边境粮草之困。”
昭帝语气虽委婉,心中却是已经定下了主意。
林袭抬起了头,神情刚毅。
“陛下可是要让我儿再次出使,再次被人磋磨折辱、去做驸马换来粮草,换来援军?”
被林袭戳穿心思的昭帝将手边的白玉瓷盏掷到了地上,四分五裂,白玉瓷盏碎片上飘出一缕一缕的轻烟,刹那又消散了。
“林袭,你放肆!倘若你攻不下北阙,折损三十万将士,届时北阙挥军南下,大晟生灵涂炭,你该当何罪?”
“大将军莫要忘了,崇意也是你亲生儿子!他现在快弹尽粮绝,危在旦夕。若非遇到难关,崇意定不会上书求援,崇意从未如此言辞恳切求过朕,你让朕如何拒绝他!如何令崇意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