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了一下,淋湿了的一身更冷了几分,却不及她的心凉,她顿了顿,看着一路上被她保护得很好的衣裳,干干净净,终于将它递了过去,“那便麻烦你了。”只是声音僵硬得很。

小厮惊惶,“少夫人这是哪里的话。”

她都走了,还忍不住回头,突然想起,这对她来说,是好料子,可于崔煊却并不是,这衣裳他会穿么?还是说,会扔在角落,或是,直接扔出去?

阮慕勉强笑了笑,往外走去,却突然听到熟悉的脚步声,

前头拐角处,那挺拔的修竹身影倏地出现,阮慕心跳快了一拍,愣住了,等人近了才急忙行礼,“夫君。”

崔煊沉着脸,不知在想什么,等路过了人,才似乎反应过来,扭头看向她,皱起眉,责备的话刚要出口,却不知想到什么,看着她,“今日,是我不好,先行走了,你怎不叫车送?快些回去,仔细着凉。”

说完便要走。

阮慕心情陡然转晴,急忙道,“我不碍事的,夫君,我送了件衣裳过来。”

崔煊在同身后的长随不知说了句什么,点点头,不知是回应她,还是长随。

阮慕有几分尴尬,也不敢再打扰,“那我便先回去了。”

崔煊视线扫过来,转身,仿佛眉瞧见人般,只是低头又吩咐后头的长随去了。

阮慕抿唇,还是觉得那衣裳实在很好,是唯一的一件啊,便鼓起勇气,“那衣裳”

可惜崔煊已经转身离去。

阮慕话未说完便卡住,在心中叹了口气,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才觉得后背凉凉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