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慕进去的时候,正听到二夫人赌气的话,“她有那许多银子,我能有什么法子?”
大房掌着中馈,家底本来就丰厚,小儿媳妇家中个事银钱充足,每每能讨得长公主欢心。
可她丈夫走得早,当初也并非她看中的儿媳妇,她自己的儿媳更是毫无用处,在长公主面前始终是不得欢心。
因此,阮慕进去的时候,二夫人的脸色更沉了。
崔鸢昨夜竟没回去,在家照料母亲,看到阮慕也没有打招呼,“我瞧着母亲惊梦好了许多,新找的魏大夫可还行?”
这人是她推荐的。
二夫人自是没话说,让赏。
阮慕的眼睫垂下,嬷嬷过来接过她手里的汤碗。
那位魏大夫开的药,阮慕私下悄悄看过,并不对症,他认为婆母的惊梦是肝气瘀滞所致,但其实并非如此。
也是因此,阮慕才不得不插手,若长久喝那药,必定有害。
因此才用药一边缓解那边的药性,一边又对症下药。
二夫人嫌弃地看了一眼阮慕,“你就只会做这些端茶递水的小事么,我只盼着啊你这个肚子”
二夫人话还没说完,外头匆匆进来一个嬷嬷,低头在她耳边不知说了什么。
二夫人脸色骤变,连汤碗都差点摔了,“你说什么!”
嬷嬷小心翼翼重复道,“大房那边有喜了。”
第4章 二夫人嘴里像是被塞了一直苍蝇,将碗重重一放在案几上,脸色越发难看。
二夫人嘴里像是被塞了一直苍蝇,将碗重重一放在案几上,脸色越发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