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慕被带到行宫的一处避风空地上,好几个嬷嬷竖在那里,目光不善地看着她,马儿奄奄一息地瘫在远处,旁边是焦头烂额正在施救的马医。
刚刚还对阮慕和颜悦色,甚至笑了笑的公主,此刻一脸的怒容。
“阮夫人?为了阻止归宁骑马,你竟然这样煞费苦心?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完全是无妄之灾,阮慕试图解释,可可无论她如何说,换来的依旧是公主的笃定和周围夫人小姐的嘲弄。
“你自己从前做过什么,还需要我现在翻出来说?”
阮慕抿唇。
就像她们没有证据却可以当中羞辱她一样,她也无法自证清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公主可有证据证明我伤害过您的马?可有人亲眼瞧见我做过?也有其他人和我一同路过,可有调查过她们,为何草草便定了我的罪?”
公主被连番问句噎了一下。
却有人开口,“我们亲眼瞧见你路过,不是你还能是谁?”
阮慕反问,“你没有路过?为何不是你?”
那人被噎了一下,随即脸色一变,“我怎能和你喂,你干什么?”
那小姐话还没说完,突然瞧见这位阮夫人提起裙摆,向着瘫倒在地的马儿奔了过去,急忙大声喝问。
阮慕却实在管不了那么多,方才她来时便已经注意到,马儿的状态岌岌可危。
马儿分明是被东西噎住,已经快喘不过来气了,那些马医竟然还在检查马儿的腿脚,在耽搁下去,马命便没了,阮慕的清白更洗不清,更何况,医者本分,她不会让任何生命无辜地死在自己面前。
阮慕从小跟着外祖游历四方,会替人看病,畜生也不在话下,更知晓很多京城医师并不知道的疑难杂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