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煊和顺承郡王有来往,崔煊自是不在意,可顺承郡王不肯拖累他,起初还找各种理由,后来崔煊因着县主的病情来探望几次后,外头也有了些流言。
流言不足人道,崔煊根本不放在心上,只求无愧无心。
不过,顺承郡王倒觉得这是一个好借口,若崔煊是这样一个耽于儿女情长的人,还能叫上头放松戒心。
每次崔煊过来,他便大张旗鼓出门叫人看见,只叫外头知道,崔煊就是来探病的,而他再从另外一处酒楼进去,弯弯绕绕后,又再次归家,如此这般掩人耳目。
“公子,属下还查得一事,”竹戒看了一眼崔煊的脸色,才有些迟疑地开口,“关于少夫人,此前其实有好几次出门。”
崔煊沉吟,这倒是不碍事,她出们办一些自己的事情,自是正常。
可是竹戒却接着道,“少夫人去的地方,是是右相府。”
崔煊目光倏地一抬,脸色随即沉了起来。
右相,便是太皇太后最依仗的势利。
“从前消息的泄密?”竹戒不愿,却不得不这样猜测。
因为能进入崔煊书房的人,都是家里的死士,身家性命都在崔家,世世辈辈都在崔家做事的人,除了
崔煊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
“那日在右相府开的药方,虽说找医士看过并没有问题,还称道了这药方绝妙,县主用过后也却有好转,可现在,又为何病情危急了?”
竹戒对阮慕的印象其实不错,可是事情桩桩件件地联系在一起,叫他不得不这般的猜测。
空气有一瞬的凝滞。
片刻后,
“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