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
阮慕充耳不闻,一张,两张,三四五六张
在青竹以为她是不小心把字稿掉下去,不知会多懊悔伤心的时候,更多的字稿都被阮慕扔了进去。
火苗越窜越高,巨大的火光将她没有血色的小脸映得更加惨然,叫人不忍直视。
强烈的热力将青竹被烫后退一步,可阮慕仿佛感知不到,毫不动容。
“少夫人,小心您的手。”
阮慕这才似乎反应过来,她甚至笑了笑,慢慢收回了手,“没事。”
话音刚落,所有的字稿全部被她扔进火盆。
直压得火苗直不起腰来。
片刻后,火光才窜起,逐渐升腾。
青竹惊疑不定地看着阮慕。
可她已经缓慢地闭上眼睛,“我累了,睡一会儿,谁来都不见。”说完,她便躺了下去。
但其实,在这个崔府里,也根本不会有人踏足她的院落。
这就像是一个被人遗忘的角落,和她的人一样,慢慢枯萎凋谢。
不知道是不是外头局势的缘故,这几日,哪怕阮慕没有做八蒸糕,长公主府的人也并没有再来,只是阮慕偶尔听闻,婆母的惊梦之症变得更加厉害,那位魏大夫日日都来,开了无数的药方,可惜病情都没有得到有效缓解,时好时坏,脾气也就变得越发古怪。
中间也是叫人来让阮慕过去一趟的,可她称病,也说了许煊叫她闭门思过,便打发走了。
阮慕叫青竹日日留意着书垣阁那边的动静,可崔煊却不知道在忙什么从未过来,而外头出去采买的下人回来,每每都说外头依旧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