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不许挠,挠一下便是一个痂。”
而后又给她把脉,便确信了自己心头的猜测。
少女瘪嘴,忍得难受又不敢不忍,委委屈屈地倒是也有几分可爱。
唉,一个张牙舞爪的小女孩轻松被她制住,阮慕其实就是这样的,有性子有气魄有法子,只是在崔家的两年里,她收起了自己尖尖的爪牙,变成一个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温顺而不伦不类的女子。
她也知道小女孩难受,便轻轻地哄了两句。
少女偏头避开,恼怒地瞪着阮慕,“若治不好我,你就完了。”
说是不许骂她,这只是威胁而已,应当不算骂吧。
少女在心里默默权衡。
等看到这个美貌的女子并未直接离开,才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可随即又恼恨起来,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鸟气,若不是现在不舒服,她定要叫着敢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女子好看。
阮慕身上是带了药的,可也让船停下,需要下去采两味药草,好在这东西倒是常见,应当是不难。
同时叫那男子进来,看着少女,不可抓挠。
男子怔怔地看着阮慕,片刻,等阮慕等不到回应,蹙眉抬头看人时,那男子才反应过来,有几分惊慌不自在后立刻又正色,“小娘子放心,我定看好舍妹,有劳了。”
阮慕点点头便走。
这倒是一个有几分礼貌的,长得也不错,原来竟是兄妹。
阮慕出去后,小半个时辰便找到了药草,这些时间船停泊岸边,少女头晕之症倒是好了些许。只是不叫抓挠,她忍得颇为辛苦,在心里头更是把阮慕骂了成千上万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