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若她是保安堂的大夫,对方就会有所忌惮。
阮慕思虑后便答应下来,也与对方约定,她可开自己的草药,那是不走保安堂的帐,也不可拒绝病人登门,不为她治病开设任何保底的收入,这便是要让贫民登门。
对方似乎料到,直接大方同意了。
去了保安堂不多久,阮慕名气日涨。
她日日忙碌,倒是再没有时间想些什么别的,也有些有钱公子,没病也上门叫她相看,更提出娶她的意思。
保安堂的人,也不知是何来的本事,无论对方是谁,都能好好地将人请走。
日子便这样划走。
直到有一日,一张皇榜贴了出来,外头的人都在传一件事情。
新帝成年,要迁都建邺。
当初一场宫乱,只乱了京城,对南边并没有多少影响。
新帝本就是南边的秦王幼子,现下成年,京城势利繁杂,牵扯太深,无论是从情感。还是大局考量,迁都进行权利的重新洗牌,都是补个不错的选择。
“迁都那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听说那是要先行勘察,修建宫宇,返修装新,过来那么多的达官贵人,还不知道会如何热闹呢。”
“听说过来主持大局的是最年轻的内阁学士,已经就是辅政大臣了。”
“那也得中年了吧?”
“听说不到三十。”
周围的人讶声一片。
整个建邺的官员都等着京城的内阁大人到来,早早安排好了酒席,又准备了各番迎接的花头,就等着大人过来。
帝王近臣,威名远播,连百姓也都十分期待这位大学士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