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戒告诫自己,以后可不能再在大人的面前说这些了。
阮慕和李昉走着,他细细问了治病的事情,而后便不可抑制地提起了崔煊。
“那位大人,阮阮你认识?”
自从上次在船上,阮慕救了李昉的妹妹,日后总是经常想起她来。
本以为不会再遇到,岂知后来阮慕名气起来,李昉便起了好奇的心思,过去一瞧,竟是她!
而后总少不了头疼脑热的,连他妹妹都被迫头疼脑热起来。
一来二去,便渐渐熟稔了起来,连他非要叫人“阮阮”,阮慕颇为无奈,可都是没有办法。
“不知那位崔大人娶妻了没有?”李昉疑问,“他那样的人,怕是王公贵女都不在话下,眼光那定是极高的,肯定已经婚配了。”
阮慕吸了口气,“快走了。”
李昉追上去,“哎,阮阮,你说崔大人娶妻了吗?”
阮慕无奈,“和我有什么关系,那样的人,我应当是没机会再见了,赶紧走吧。”
从前他们的地位就已经相差甚远,现在则就更远了,阮慕不想提及过去的事情,也没有什么提起的必要。
“阮阮你从前不是在京城呆过两年吗?难道就没有听说过崔煊这号人?”李昉实在是太好奇了,实在是,这是他一辈子以来遇到的最优秀最俊逸的男子,难免会心生亲近之意,又非常好奇。
阮慕望过去。
李昉才察觉自己失言,过去的事情她是不爱提的,想来,那时候她过得一定很不好,不知道嫁的是个什么坏人。
阮慕加快速度,李昉只得赶紧跟上,便没有时间再说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