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她自己一个人去,若非需要一个带路的,其实自己走还更快些。
阮慕向车夫到了谢,急忙爬上车,掀开帘子,便愣住了。
里头,崔煊似是小憩,他眼下有一圈的乌青,足见昨夜是没有休息好的,止咳听见动静,才缓缓睁开眼睛。
他眼皮很薄,剑眉星目,闭目的时候便有些不好接近,睁开锐利的眼睛尤甚。
更何况又是在阮慕未有准备的情况下碰见,手差点一松,人一个踉跄。
“当心。”
崔煊倾身过来,在扶住她胳膊的前一刻,阮慕立刻稳住了自己,看了一眼他如玉的手慢慢收回。
“我没事,多谢。”
阮慕慢慢坐进去,乖巧地离他远一些。
可这里的马车却不必从前,两人中间的空间很小,马车晃动间,总不自觉会碰到。
阮慕控制着自己尽量不要碰到人。
“我是去看恩师。”
陡然响起的声音让阮慕愣了后一跳,“啊啊!这样哦”
崔煊没有错过它上车时,看见他时的那份错愕。
“是很重要的老师吗?”阮慕随口问。
崔煊看她一眼,点头,“启蒙的恩师。”
他又补充,“小时候顽皮,还被他打过的恩师。”
阮慕诧异,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