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熹呜呜呜地挣扎,那些护卫,犹疑一秒后,立刻上前控制崔熹的动作。
而后她呜咽着被带离开。
崔煊心头纷乱无比,心脏像被一只铁手攥紧。那些伤害知道是一回事,从他亲长姐嘴里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好似已经愈合的伤疤被活生生扯开鲜血淋漓,然后发现里面的伤口比想象的要深许多许多!
他无比担忧甚至带了丝怯意回头,看到的却是阮慕淡淡的面容。
他以为她会伤心,会难过,可似乎,为何,竟都没有?
只是唇色有一点点的发白,甚至都可能只是他的错觉。
“她”
崔煊有些说不出话来。
“她说的,大多也是实情,崔大人实在无需动怒,以及”阮慕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对崔熹。
这些话直接说出来,的确有些难听,然而,事情都已经实实在在发生过,阮慕又怎会怕。
难道发生时产生的伤害,还不及被说两句吗?
“只是方才我的确是动手了”崔熹这样的高门贵女,阮慕方才的举动,换做旁人,的确算是已经惹祸上身,阮慕不觉得崔煊会徇私,况且,她算哪门子的私。
然而
“是她的错,你不用放在心上。”
上次两人见面,她还那样地拒他千里,崔煊还没有想好如何面对,世上第一次有事情叫他如此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