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昉差点气得跳脚,“是你,就是你,果然是你,要不是因为你”
“不管有没有我,你父亲,都不可能答应这件事。”崔煊一盆冷水,无情地浇下。
李昉连退两步,嘴唇颤抖,不可置信地看了眼崔煊,整个人有些崩溃地颤抖,
“不!”
可事实上,的确如此,他没有反抗父亲和李家的资格和能力。
崔煊闭眼,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李昉差点站立不住,而后头顶熊熊冒火,“是,是啊,我不行,我对抗不了,你行啊,你能对抗,可是还是弄丢了她。”
“不,你不仅弄丢了,你还更厉害,你无情地伤害了她一次又一次,对他的外祖见死不救,不给她任何体面,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任由家里的人欺负她,还害得她没了孩子,以后都不能有孩子,所以,现下阮阮有了这亲事是她自己厉害,你这个人,竟然还要在这里来给人添堵坏透了,你这个恶人,大恶人!”
李昉有些语无伦次,和荣简直一个字都不想听了,他怕李昉刺激得他家公子的伤口又渗血,刚要去轰人,
崔煊原本平静的脸渐渐有些扭曲,连声音似乎都萃了毒一般,只听都能叫人感受到窒息的危险,
“你说什么?”
“我说,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大恶人”
还没说完,崔煊两步过去,拉住李昉的领口,几乎要将人提了起来,面上扭曲狰狞,因为长得好,所以倒不丑,只是却比丑陋的长相更可怕万分,眼睛布满血丝,仿佛下一秒就要张开血盆大口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