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煊惨然一笑,“劳烦,劳烦你告诉她如是不见,我便一直,一直在外头等,直到她,她见我为止。”
门房想说何必呢
崔煊已经转身。
门房有些欲言又止,可惜他拿人家的钱财,自然是听主子的命令,方才进去的时候,其实还没有走到阮大夫住的院子就恰好碰到了公子,听闻消息后,公子沉吟片刻,在他要抬步往小院而去的时候,公子却叫他出来,直接说阮大夫不见。
也不知是阮大夫真的不想见呢,还是公子
看着那远去的背影那般惨的样子,门房稍微动了一点恻隐之心,可惜他也没法子。
阮慕得知消息后,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连带着崔煊带来的许多麻烦,好像都消失干净,既然人走了,以后自然不必再见。
她好好沐浴一番,然后查看了一番自己种下的药草,都长得极好,再去屋子里翻看医书,小丫头喜欢听她讲知识,可惜却不喜欢认字,自然也不喜看书,故而阮慕拘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认。
闹了好些个笑话,
周谦过来的时候,听到里头的欢声笑语,嘴角也不自觉扬起,他过来,陪着阮慕用了晚食,又一同批评教育了小丫头,逼着她口不择言道,“好呀,师父你还没成亲呢,就两个人一同欺负晚,等以后成亲了,还叫不叫我活了?”
阮慕有些许尴尬,可对上周谦带笑的眼神,又觉得好像放松了些许,嘴角带着淡淡笑意。
周谦最后不得不离开的时候,整个人的脚步都是轻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