濛濛水雾里,阮舒窈背对着丫鬟嬷嬷,素色衣裳褪去,雪白凝脂丰腴诱。人,她娇躯红润,缓缓下到水中。
小丫鬟悄悄看她,登时面红心跳。就连屋里的嬷嬷,也有些拘谨起来,腹中臆想,小姐的身子娇媚细嫩,盈玉模样绯润动人,好似刚行完秘事娇滴滴的。
沐浴后阮舒窈愈发无力,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这一觉足足睡了四五个时辰,醒时已是日薄西山,她口渴的紧,守着她的小丫鬟早备了茶水,说是医者已侯在府里了,就等给姑娘请脉。
阮舒窈莫名心虚,支开丫鬟偷偷服下两枚素心丸。
医者瞧不出症状,道是回头翻了医典再言,多半是无碍的。
晚膳后老太君后亲自带她去祖堂,她阿娘阮云蓓的棺椁早运回北国,已请法师超度,与沈载舟同穴,牌位正供奉在祖堂中。
从前阮舒窈只觉得婆婆待她极好,生身母亲一般,唤了她那么多年的阿娘,还以为是以她儿媳的身份,没想到,竟是在她死后才明真相。她最放心不下的,一直都是亲生女儿,她把阮舒窈嫁给亲手养大的沈毅之,沈毅之的身份她最清楚不过,当真是父母之爱子,为其谋深远。
阮舒窈跪在牌位前,眼泪咽进心里,她想着,从前阿娘该有多希望能与沈载舟永永久久在一起啊!生前的遗愿算是完成了吧,阿娘以平妻的身份,入了沈府祖堂。
为了阿娘,也为了她自己,今后必然要堂堂正正在北国立足,绝不辜负阿娘那么多年的苦心经营。
夜色愈浓,丫鬟早早服侍她回房歇息。
白日里睡的熟,夜里反倒觉得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