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想对我做什么,方才昏迷时,你就已经做了,不妨说说,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对于他的品性大家都心知肚明,幽蓝电母选人之前,他以为阮舒窈还是处子之身,准备用她做药引子,发现她不再适合做药引,他应是不悦,或是立马索取些什么,进行自我弥补,但他没有这样做,反是隐隐表现出一丝雀喜,这说明有比放荡更让他兴奋东西。
“哈哈哈哈,和聪明人说话,当真是有趣很多。”王宗瑞坐回琴前,目光落向圆形水池,开口道:“你看,幽蓝电母正在行之事。”
水池里的幽蓝生物噗通翻滚,腹部晕染出丝丝绯红,行为与普通的鲤鱼打滚没什么两样,况且,整个水池就它一只生物,阮舒窈实在没往其他方面去想。
醇厚琴音从男人指尖拔出,怪异旋律算不上动听,却莫名摄人心魂。
“我曾为它抚琴一千八百夜,却不及你一丝赤热之血。”
他凝视阮舒窈,像是探索一片未知的领域,整个世界消失在视线之外,琴音流转间,一根看不见的弦牵引阮舒窈与他对视。
“你的血液究竟是如何特别,我都有些想尝尝了。”
诡狞笑容倒映在她眼瞳,意识逐渐泛散。
金殿储君堂。
空气弥漫沉疴墨香,四周静谧,偶尔传来几息鸟鸣,很快又归于平寂。
燕宁一袭暗纹锦衣,劲瘦腰封悬饰一圆一方两块美玉,秀颀身姿负手而立,微垂眼睫投映一片淡淡阴影,掩去凌冽锋芒。
头戴神翎的巫师大祭司,面容肃穆,躬身呈上观星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