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去思考王宗瑞究竟有没有羞耻之心,明知瞑野也在密室,之前还能毫无负担的说出那些污言秽语,甚至欲行床笫之事。想来这些事,他已不是第一次当着瞑野的面做,瞑野眼盲,可瞑野也是人,阮舒窈有些替他惋惜,王宗瑞根本没把他当人看。
王宗瑞浮夸笑音响起:“哈哈哈,佛门第一诫,不杀生,你却险些杀了我,接下来是不是淫乐妄盗全要破,看你年岁浅,修为定力尚未突破,这浮屠寺第一圣僧的名头,你坐得住吗?”
他嘴上叫嚣,心里默默把对手的排名移回当世前二,实际他非常久仰一空圣僧,甚至递过拜帖,不过没有回音,今日相见却没料到一空竟是如此年少,心底不由燃起几分轻蔑。
“他的琴鸣幻术,对小僧不起作用,还请打开密室,放众人离去。”
说话间,和尚身后探出几双暗黄眼瞳,畏畏缩缩白衫飘动,冷白面容几乎没有任何血色,有些像一群女鬼聚集。
“我们是打不过你,可想带这么多人离开,你觉得可能吗?”
王宗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眸子里的狂妄丝毫不加掩饰。
和尚面色沉静,磅礴气息仿能净化凡尘污秽,指腹摩挲佛珠,悠悠开口道:“长生不过虚妄之谈,施主滥杀无辜,以他人性命为代价,逆行天道,终将
自食恶果!”
王宗瑞眼神微敛,眸低闪过一丝忌惮,不甘示弱地挺直胸膛:“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只要能够达到目的,牺牲再多也是值得的。”
和尚一挥衣袖,密室光线骤然黯淡。
阮舒窈抬眸看他,男子面如冠玉,棱角分明,无论是从样貌还是武学,只觉他已超脱凡人,是凡人里的神仙,天才里的天才,否则怎么会有人在他这个年纪,就能突破如此境界,心中敬仰万分,不敢离得太近,又害怕离的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