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乐华的声音穿插了进来:“既圣上与沈二小姐情逾骨肉,亲密无间,那乐华便不再打搅。”
良久,乐华似是自行离去。
阮舒窈简要告知他此行浮屠寺的原由,但是没有告知沈毅之乐华落得实权。
她曾答应沈毅之,会保淮洀无恙,如今还是早送淮洀离开为好。
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沈毅之看出她在撒谎,她总说能医好失魂症,其实沈毅之心里清楚,二魂相争,难以共存。
但真的听到她亲口说出,从未想过舍弃燕宁时,还是难过。
只是他,舍不得拆穿她。
这世上没几个人晓得沈毅之的存在,与她之过往,亦不是一句简单的十五年的相濡以沫能够说清。
“我只在乎你快不快乐,其他的我都不介意。”佛窟穹顶漏下的天光将他的影子藏在身后。
阮舒窈望着玄色衣袍被灯焰舔舐出的金边,恍然看见霞光中背她下山的那个少年。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心里堵堵的。
沈毅之捏了捏她的脸蛋:“好饿。”
转身慵懒倚在蒲团上。
人食五谷杂粮,是为补充气力,方才那道强劲内力贯通他二人体内,此刻神清气爽,不至于好饿。
阮舒窈坐去他身旁,打趣道:“岩洞外的大臣们带了不少好东西,天天吵着要面见圣上,圣上还没理过他们呢!”
沈毅之抹不开面子,两人推托间,不觉嬉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