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衍也向她行了半步:“投石问路,让我做你手里的石子吧!”
这也要争?
阮舒窈先后看向他二人。
兄长沈慕时虽不及小衍神力,但十分善兵,经验老道。
只是,他一腔热血,若真遇上渤泽大军,定会拼死抵抗,他逃不掉。
思虑再三还是选了小衍。
翌日。
谢友亮借兵赶来,看着浩浩荡荡的队伍,还以为是帝都的军备物资到了。
得知前因后果,擎天鹏骂骂咧咧:“乐华这娘们,心可真黑。”
十万兵马全数安顿完已近日暮,暮色像生锈的铜汁坠入大海,海天相接处渐渐浮现浓雾,一大片阴影正往防御墙这边移动。
营帐中的青铜罗盘像是受到干扰,磁针疯狂倒转。
“什么声音?”谢友亮警觉地冲出营帐,正见一只宽约三丈的巨型飞禽从头顶掠过。
“那是什么?”老将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这种凶禽。
凶禽俯冲掠过雉堞,翅尖掀起的罡风将数名瞭望兵卷向半空。
“用火弩。”阮舒窈飞身往城楼跃去。
迟疑的瞬息,一只凶禽俯冲而下。
“啊--”弓|弩手齿间惊恐的尾音被巨爪捏碎,他都没来得及对准。
巨爪掠过之处,砖石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