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我这就记下。”琪关急忙应下。

“怎么人还没来,你们几个,打这几个人一顿,打坏了算我的。”谢月凌示意几个小厮动手。

“小姐,今日事忙,许是他们有事耽搁了。”琪关回答道。

这几个小厮说是仆人,实则是谢月凌母亲留下的护卫,能打的很。做事也有分寸,教训一下这几个小子绰绰有余,又能让小姐出出气,也留不下什么伤痕。

“去找府医,给哥哥看看,再去我那里领一下伤药给哥哥用。”

谢月凌带着谢克己穿过曲折的长廊,廊边的灯笼随风轻轻摇曳,投射出斑驳的光影,她的小手紧紧握住谢克己那双粗糙的大手。

“哥哥,别怕,有我在。”谢月凌看着谢克己,他和自己还真的有点像,真的是我的哥哥。

“家里原来只有我一个小孩,现在有两个了,我也是有大哥的人了。哼,婉宁仗着有好几个哥哥,老是笑我,可欺负人了,下次见到她,我要她等着瞧。”

谢克己低头看着自己与谢月凌紧握的手,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情绪。

他们来到了府中的医馆,医馆内药香四溢,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低头翻阅着医书。见到谢月凌,老者连忙起身行礼:“见过小姐。”

谢月凌轻轻点头,示意老者为谢克己查看伤势。老者仔细地检查了谢克己的伤口,一边轻声安慰,一边熟练地为他上药包扎。

“多谢小姐,多谢大夫。”谢克己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眶红红的,还含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