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洺说完,打开手中折扇,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似是释然,似是惋惜,随即转身大步离去。

谢月凌眼神空洞地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呆了好久,心中五味杂陈。

“渺渺,你在看什么?怎么不说话”

昕寒在一旁好奇地问道,他见谢月凌半日无言,心中不禁有些担忧,渺渺好像,不开心了。

“我在看曾经的自己。”

谢月凌顿了顿,不知何时,眼泪慢慢留下,滴落到她的手心里。

“如果我和苏棠、杨慎留在上京,无忧无虑地长大,或许也会如这公子一般,肆意洒脱。不像如今,各怀鬼胎,天各一方。”

“渺渺现在不开心吗。”

“像我们这样的人,虽然失去了太多,也得到了很多,比旁人已经好很多了。再自怨自艾,便是矫情了。”

“可以和我说,我不会觉得你矫情的,我喜欢你和我说话。”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谢月凌的肩头,那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她心中的涟漪。

手指沿着她肩胛骨的轮廓轻轻拍着,是安抚,也是陪伴,

谢月凌坐在凳子上,手中摩挲着几枚铜钱,愣了好久,才出声。

“我从来没有见过我娘,还没记事的时候她就死了,我以为她是病死的,原来她是郁郁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