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谢月凌早就见怪不怪了,给他们两人倒了茶,问道:“师父和师兄怎么来了,大老远的,怎么你们这样子,像是被人打劫了似得。”

大师兄云杉道长娓娓道来:“我们下山游历,本是逍遥自在。谁料师父遇见九原的灾民,心一软,就把身上的钱都给人家了。

这一路,我们只能靠给人算卦来补贴吃用,可这生意实在不好做啊。就这样一路走到了上京,今日听闻有人大摆宴席,一打听,才知道是谢家。仔细一想,师妹你就姓谢,又住在上京,便特地来问问,是不是同一家。”

谢月凌听了,一脸无语,翻了个白眼道:“师父,还去问呐,你不记得,当初你是从国公府把我带走去做道士的吗?”

玄清道长摸了摸下巴,嘿嘿一笑,“哎呀,这不是时间久了,有些记不太清了嘛,你要知道,师父记性不好。”

三人又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好一番话,谢月凌也向他们详细讲述了自己回京都后所经历的种种事情。厅外的微风轻轻吹过,吹得窗户上的薄纱轻轻飘动。

讲完后,谢月凌话锋一转,突然问道:“师父,当初是不是收了我爹的好处,才让我回上京的?你不是说我欠了别人因果吗,可我至今也没看到。”

玄清道长瞪了谢月凌一眼,“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开窍”。他双手背后,迈着四方步,故作高深地说道:“真是朽木不可雕,这么明显的卦象都找不到,看来你是还没学到家,还得再参透参透。”说罢,他还微微仰起头,一副高人的模样。

谢月凌撇了撇嘴,心中暗自嘀咕,她觉得师父就是收了钱来忽悠她的。

不过,嘀咕归嘀咕,一个念头却在她心中悄然升起。她抬起头说道:“师父,师兄能跟着你们下山游历,我也要跟着,你可不能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