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月凌闻言,接过信笺,看了起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三皇子他……这个蠢货!”她忍不住低声骂道。
萧和昶这么一个奸诈的人,偏偏有时就太优柔寡断了,该出手的时候磨磨唧唧。如今可好,着了人家的道。
谢月凌立刻跳下马车,对崔玉珩说道:“崔学兄,麻烦给我准备快马,我现在就要回京了。”
“不可,如今上京形式不乐观,三皇子病重,有心之人定会在你的必经之路拦截你。你一个人贸然回京,太过危险。”
崔玉珩将她拉回来,语重心长的说:“左右我们加快进度,三日也就到了。我在这,他们不敢拦崔氏的商队的,你稍安勿躁。”
崔玉珩说的实在有理,谢月凌想自己刚才确实冲动了,没考虑到太多。
谢月凌咬了咬下唇,点了点头,说道:“学兄所言极是,是我莽撞了。”
“你不要冲动。”
谢月凌回了车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到了晚上,夕阳的余晖如一层薄薄的金纱,洒在这个宁静的村子里。众人在村子里借宿休息,袅袅炊烟从各家各户的烟囱中升起。
崔玉珩踱步至谢月凌的房间门前,抬手轻轻扣了扣门,声音不大,却在夜晚显得格外清晰:“学妹,是我。”
屋内,谢月凌正坐在床边,手中握着一本从崔玉珩马车上拿来的书,书皮上的纹理在黯淡的烛光下若隐若现,可她的心思却全然不在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