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远闻言,先是一怔,脸上有些不悦,正欲开口反驳,谢月凌抢先说:“好,那我们都先出去,只留下太医就好。”
萧明远又看向谢月凌,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带着人走出了房间。
出了门,谢月凌也不打算纠缠,直接问道:“所以,刺杀的人到底是谁。”
萧明远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扭曲的恨意,如针般刺向谢月凌,一字一顿地说道:“刺杀我的人你认得,是你的人。”
话音刚落,一群侍卫脚步匆匆,拖着一个人走进厅堂。那人脚步踉跄,几乎是被侍卫们架着前行。头发如乱麻般纠结在一起,脸上布满了淤青与干涸的血迹,原本黑色的衣物此刻被划得破破烂烂,丝丝缕缕地挂在身上。
谢月凌定睛一看,心脏猛地一缩,来的不是别人,是昕寒。
谢月凌突然想起了当时和崔玉珩说话时偷听到那人,崔家人警惕性不差,怎么随便就让人混进来偷听,所以她一直怀疑是崔家自己的人。
原来,是昕寒啊。
“妹妹怎么派人也不派个眼睛好的来,还让他认错了人,伤了克己。”他说“克己”两个字的时候,故意拖长了音调,像是在伤口上撒盐。
大皇子说道‘克己’两个字的时候,谢月凌不经意间瞥见昕寒的异样。昕寒原本低垂的头,在听到“克己”二字时,微微颤抖了一下。
谢月凌眉头紧锁,心中疑云更盛。她上前一步,蹲下绳子,紧紧盯着昕寒,用手掌托起他伤痕满满的脸,说到:“昕寒,你且抬头,看着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要刺杀大皇子,还伤到了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