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后来我才知道,这哪里用算?我嫁了他定会留在上京,好吃好喝好药的养着,又不出去乱晃,可不是安康嘛,杨家本来就有钱,当然也富贵了。”

谢月凌越说越带劲,觉得皇上的钱真好挣,这事我也能干,不就是听听闲话,结合一下,就成了么。正想着,窗外的秋风愈发猛烈,吹得窗棂“嘎吱”作响。

二人说着说着,又绕回到小时候的事情,昕寒的记忆并不清楚,也忘了自己真正的家人在哪,只隐隐记得是因为自己是瞎子,被丢下的。后来的事,也没什么好说,每日不是忙着找东西吃,就是忙着怎么杀人了。

所以,大多都是谢月凌在说,什么宫中的蝴蝶颜色多得很,自己小时候抓来养过。还有上山的时候,自己的钱莫名其妙的都给了师父,自己没钱,有没有肉吃,天天在山上抓野鸡吃。

谢月凌托着下巴,说道:“我五岁那年,是京中一霸,街头巷尾的小孩都得以我为尊,我说掏鸟蛋,谁敢去抓泥鳅。”

“好厉害!”昕寒鼓掌,做起了捧哏。

“小意思小意思,可有一天,我走丢了,去了另一个坊。然后,我被那个坊的小霸王揍了一顿,真是气死我了。”

“为什么,总得有个理由吧?”

“理由就是我买了个糖人,他抢了我的糖,还大言不惭的说,这糖是要给他媳妇的,我就说我也是给媳妇吃的。结果他却嘲笑我,说只有男孩子才有媳妇,女孩子哪会有。把我气的,就揍了他一拳,然后我输了。”

谢月凌越说越想笑,当时她觉得媳妇可好了,自己怎么能没有呢,我可是非常有钱的。

“后来呢?”昕寒追问道,眼中满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