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月凌见状,兴致更高了,“在道教里,太白金星可是大有来头。全称西方金德太白天皓星君,身负诸多神职呢。”
她微微眯眼,回忆起往昔从古籍、师父处听闻的故事,“以前,人们觉得它主司战争,瞧见它的动向,便能占卜战事吉凶。行军打仗前,将领们总爱夜观天象,瞧太白金星的变化,来定作战时机。”
说到这儿,她轻轻摇了摇头,“不过如今想来,倒有些荒唐。”
“那现在呢,它又掌管什么?”昕寒好奇问道,脑海里想象着那星辰变幻的模样。
“现在嘛,道教里它司管人间畜牧和气象变化。”谢月凌娓娓道来,“若家中牲畜莫名生病,或是久旱不雨、洪涝成灾,百姓们便会向太白金星祈福,盼它庇佑。”
她转头看向昕寒,眼中满是笑意,“民间传说里,它还是位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老者,背着一角天书,模样可亲得很。”
昕寒静静听着不禁笑了:“这般说来,太白金星倒像个大忙人,管着人间这么多事儿。”
“是啊,从最初掌管战争,到后来管起民间琐事,形象也从威严战神,变成如今慈祥的老者。”谢月凌接着说:“等以后我带你回青云山,可好玩了。”
昕寒疑问道:“青云山?不是缥缈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