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涛又生生疼醒了,这一次,他觉得自己四肢被人朝不同的方向使劲拽:“啊!”
谢盛沅听完笙笙讲的都忍不住惊叹到:“小不点,你可以呀,你可真够腹黑的,不过我喜欢,很对我胃口。”
笙笙小手一挥就可以看见一脸茫然的言涛给陈晨接着道:“小陈姐姐给你看看。”
十大酷刑,凌迟,腰斩,车裂,俱五刑,烹煮,缢首,剥皮,宫刑,刖刑,插针这些,此时的言涛正好在腰斩阶段。
言涛整个人被捆绑着完全无法动弹,头顶上方一把雪亮的铡刀正对着自己。
眼睛瞪大惊恐万分:“不,不要。”
雪亮的铡刀落下时,剧痛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啊!”
此时他无比清醒,手指胡乱摸索着。
“啊!救命!救命啊!”
还没等言涛反应过来,眼前的画面又是一转,自己全身被铁链给捆绑了,而自己的周围站着五匹眼神凶狠的马,马身上跟自己有着一样的铁链捆绑在一起。
“啊!”
五匹战马同时朝自己的前方跑去,言涛只觉得身上的铁链正在拉扯着。
锁链另一端的铁钩深深楔进他的手腕、脚踝与脖颈,言涛只觉得身上的铁链深深楔进他的手腕、脚踝与脖颈,稍微一碰就疼痛无比,更别说他现在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这五条链子正在一点点的拉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