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博化阻止了她,摇了摇头:“萍华,别说了。”
“俊悟的助理已经承认了。”
朱萍华气得用没受伤的手拍着床,愤怒道:“那就是助理栽赃陷害,俊悟那孩子一直都很听话孝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张博化你到底是不是俊悟父亲,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没点自己的判断吗?”
张博化见她情绪激动,想要安抚还有伤在身的她,却被一巴掌挥开。
“我不想看到他们,让他们滚出去!”
“昨天你们对俊悟做的事情,我还没找你们算账,你们现在还敢出现在这里诬陷我儿子,这事儿我跟你们没完。”
元酒双手背在身后,对她的愤怒仿佛视而不见,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从容自若地说道:“行。”
“那祝你们一家子好运吧。”
元酒冲张博化摇了摇手,脸上笑容刹那消失:“你们家的单子我不接了。”
“希望你们有机会能活到起诉我的那一天。”
她转头与脸色冰冷的雍长殊说道:“走吧,我饿了。”
雍长殊弯腰,轻轻拉住她身侧的手,古井无波的眼睛深深看了病床上的朱萍华一眼,徐徐道:“有些事情你们未必不清楚,只是习惯了置若罔闻。”
“但张总应该知道,此举无异抱火厝薪,还望好自为之。”
委肉当饿虎之蹊,何尝不是自取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