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溪上前几步,探头一看,只见父亲面无血色,嘴唇乌黑,头上插满了银针,手耷拉在床边,五根手指头皆在滴黑血,地上木盆已是积血一层,木溪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惊到了正在施针的人。

片刻后,施针之人停下了手,为床榻之人喂了一颗丹药后,便看向了木溪。

“你是凌虚宗哪个峰主的弟子?”谷主凤烟擦了擦手。

“小子未入任何峰主门下,师父只是藏书阁的一名长老。”木溪敛下忧愁答道。

“噢~可是欧阳询?”凤烟来了兴趣。

“正是,请问谷主,林将军,还有救吗?”木溪声音有些哽咽。

“暂时死不了,你是他什么人?”

木溪看过信件,知神药谷与皇室有关联,不敢贸然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只得为自己捏造了个家生奴的身份。

“是吗?现在像你那么有能力了还忠心的奴才可不多了”凤烟的语气颇为阴阳怪气,这丫头是当男的当上瘾了是吧,衣服都被自己手下的人换了,还在这里说自己是男的,真是有趣的很呐!

木溪自然听出了凤烟的阴阳怪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早就露馅了,不能怪木溪反应迟钝,实在是当了那么久的男人,自己都忘记自己是个女人的事儿了。

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将话题转移开来“谷主,这是我凌虚宗老宗主托我交给你的玉简。”木溪将储物戒指里的玉简取出,递给凤烟。

凤烟一把拉住木溪的手腕,“这戒指也是他送给你的?!”

木溪一看谷主这在意的表现,猜到这戒指的故事里肯定有这个谷主的参与,“是的,谷主,遇到老宗主的时候我刚入宗,老宗主怕我不能自保,于是给了我他的修炼功法及一些灵丹妙药,因为我没有储物空间,于是就给了我这戒指。”

凤烟放开了木溪,将玉简收好,木溪拿出储物戒中的信件,递给凤烟,“谷主,这是在三王府书房里找到的,里面记录了此次诬陷神药谷的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