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她提起那个孩子,她都叫他贱种,不知是跟谁怀上的贱种,她不认他
厉怀渊这时才会抬头看她,那双眼睛里满是不屈和坚韧。以往他从不曾用这种目光注视着她,因为总担心会让她害怕。
他的嘴唇发颤,想来是早就支撑不住了,却在那一刻强忍着身体的痛,站起来狠狠地盯着她固执道:“你的。”
狼族一生只会忠于一个伴侣,她是知道的,可她呢,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那个孩子也从此成为大家口中的笑柄,被外界叫了一辈子的贱种。
他当时该有多委屈,白宁,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啊?
她为什么还活着,她也不知道,大概是她还能感受到自己身上一点点属于厉怀渊的味道吧。
当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故意演戏装作受伤时,他便将妖丹给了她,徒增了她近千年的修为。
傻子,看不出我在骗你吗
每每见他虚弱地站不起来,她都会充满鄙视的看着他。以为他是故意作态,以为他是虚伪狡诈,殊不知没了妖丹的他只剩下一副躯壳,强行用意识撑着。
就是这样的厉怀渊,几百年来用那样一副身体守着她、护着她,只因当年他危难之际她随手救了他。
那年她初下凡间,看到一狼崽正被雄鹰扑食,她瞧着它好看便用神力为盾护住了他,不过举手之劳,却被他记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