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从那日和她睡在一张床上,听着她那些好听的话,心里竟然也生出几分贪念来。

如果,万一是真的呢

左右他不过是只剩一条命啊,这颗真心她若是想玩,就送给她玩又如何?

只要她肯对庶儿好,或者等他安排好庶儿的后路,他就是去死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还有,你说清楚,什么叫我喜欢少年?那花妖还没成年呢,比咱们庶儿也没大多少,我有那么变态吗?”

这话厉怀渊像是很受用,尤其是那句:咱们庶儿。

她说的是,咱们。

他默默在心里念了几遍,可不知道的又想到了什么,打了个酒嗝,语气稍显不悦道:

“听闻花妖本体浑身是刺,也没什么好的。我生庶儿前,虽然毛色不算好看,可毛发十分光洁柔顺,阿宁见着也欢喜的。”

这浓郁的委屈和醋意都快要溢出来了,白宁听见哪还有半分脾气。

“谁说现在就不欢喜?”

这蠢狼,不会连小花妖的醋都吃吧

“咦?”

白宁拉过他的身体凑近些仔细看,不是她看错了吧,厉怀渊好像脸红了?这一抹红和刚刚的酒气熏红,还不太一样。

“既然怀渊的毛发好看,要不要给我看看?”

白宁恶趣味地提着要求,那半人半妖的样子,毛茸茸的,她都不敢想象会有多诱人。

“不要”厉怀渊的声音陷入她的怀中,咬着下唇固执地拒绝着她的请求。

他才不要给她看,她会嫌的

“怀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