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知做不出那乞怜样子,但刚刚自己一时未察的动作,许是让她误会了。

厉怀渊也好生委屈,他从小只知道雄性妖兽需要实力强大,身材壮硕、威风凛凛才会被更多异性爱慕,可偏偏这鲛族盛起,加之最近万妖城的鲛族奴隶多了起来。

不知怎得刮起了这股风气,竟有不少言论提出,那副柔柔弱弱任人宰割的雄性妖兽,玩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没想到这些污浊言论,竟也入了她的耳。

厉怀渊转过头,有些不堪地道:“阿宁,下面传的那些不着边际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白宁低头浅笑,见他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才开怀道:“是你别放在心上才是”

话音刚落便靠近了他,两人之间的气氛稍显暧昧,空气中弥漫着专属于厉怀渊身上的味道。

沉稳、清新、儒雅白宁不知道怎样描述那种感觉,就好像整个人都被他包裹着。

再看向他的脸,有些苍白的唇线条清晰,唇峰分明,让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一想到这,白宁并未压制自己的本性,整个人都靠了过去。紧接着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呼出的气无意间划过他的喉结,就在有下一步动作之时,腰间突然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只是那只手并未如想象中的一样结实地揽住她的腰,反而直直地挡在她的腹部,就这么把两个人硬生生的隔开。

白宁瞬间犹如被一盆冷水泼下,她实在想不明白,有些难受地控诉道:“为什么,我们可是举行过婚仪的!”

“阿宁想要的,我给不了。”

厉怀渊将头转到另一边,像是在回避她的问题,手上又略微带了些力,把她往外推了推。

给不了?

她不明白,怎么就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