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怀渊自从那日晕倒后,体内妖力近乎枯竭,这让他很是不安。

白宁踏步上前,还没等走近,便毫无疑问地再次被侍卫拦下。

“君后,不要为难小的。”

不用说她也知道,厉怀渊又背着她偷偷修炼,白宁也不恼,直言道:“好,我不为难你。你替我告诉他,今晚我有事与他相商。”

白宁说完便转身离去,不再多做停留。

夜幕降临,她看着里面的灯还亮着,就确信他已经知道自己白天去找过他了。

白宁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厉怀渊一身藏蓝色夜袍,端坐在桌前。

他听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突然想起昨天的事,他的指尖明显一缩,有些心虚却面不改色道:“阿宁你来了”

白宁走到他身后,感觉到他紧绷的脊梁,前后打量了一圈,“很好,今日没有受伤。”

她的声音没有温度,厉怀渊知道她是生气了,他不知如何辩解,只好忐忑问道:“阿宁是有什么事要与我商量吗?”

“我那天说过的,你跟我走,离开妖界好好修养,你考虑好了吗?”白宁冲他眨了眨眼,回应她的是意料之中的漠然。

“阿宁,此事不要再提,别的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厉怀渊的呼吸急促,眼眶泛红。

“好,这可是你说的,那么第二件事。”白宁利落地从手中拿出一个锦盒,摆到厉怀渊面前,“这是天山神药,对你的伤有好处,你既不跟我走,便服了我的药,也算我尽了夫妻情分。”

厉怀渊拿起药丸,没有犹豫地将其吞下,接着用内力逼进,是没有留下半分余地。

他能感受到身体的变化,脸色一白,她生气了,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