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身体又痛了吗?”
厉怀渊将他拉到身边,用手指挡住厉庶的嘴,白宁知道哪怕事到如今,这父子俩仍有事情瞒着她。
“庶儿,爹爹的身体经常痛吗?”
厉庶偷偷看了眼爹爹的脸,他不敢说,爹爹不让他说。
“阿宁,我没事的,都是些旧疾而已,你别太”他想说你别太担心了,可又怕是自己自作多情,最终还是悄悄噤了声。
“什么旧疾,你从来没与我说过。”白宁晃了晃手腕,“你现在什么都瞒不过我。”
厉怀渊看着自己手腕上的凤凰印记,那印记已经比前些天淡了许多。
他突然有些难过,若是这印记能一直留着该多好,一只骄傲的小凤凰,真像她啊。
可惜他对于白宁终归是外人,不像她和凤令君那样亲密。
“爹爹,你一定要听娘亲的话,等娘亲把你的病治好,你就不会痛了。”
白宁悄悄给厉庶比了个大拇指,乖儿子真是她的最强助攻。
“白娘,白娘!”
这时外面突然有人叫她,她昨日来的时候已经和乡亲们打过招呼了,所以村子里都知道新来了一户人家。
白宁出门接客,只见邻居卫婶热心的提了一篮鸡蛋过来。
“白娘啊,你夫君的病可好些?乡亲们的一点心意,你收下吧。”
“婶子,替我谢谢乡亲们,劳烦你们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