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庶探出头,面露恳求之色的望着厉怀渊,“爹爹,娘亲说想看看小狼。”

厉怀渊的喉结滚动,“你为何如此执着于庶儿的真身?”

“怀渊,我不讨厌你们的真身。”

明明用真身休息会更有利于养伤,可是他从来都强撑着,她不想怀渊和庶儿在她面前还小心翼翼的生活。

这句话直接触动了厉怀渊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他真的分不清阿宁说的话,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厉庶抱紧了白宁,整张脸都埋在她的颈肩,“娘亲…”

得到她的认可,厉庶到底是扛不住这样的诱惑,一双纯黑的狼耳从头顶冒出尖尖,可却垂着不敢立起。

“呀!”

白宁揉上他的头,耳间的软肉是厉庶身上较为柔软的地方,绒毛的触感让白宁的手心一痒,被儿子圆润可爱的双眸暖化了。

厉怀渊刚刚抬起的手握成空拳,无力地再次放下,他张了张嘴,眼眶有些酸涩,终究是说不出什么。

阿宁,摸了庶儿的狼毛…

他努力在她脸上试图找到一丝嫌弃的表情,可最终还是失败了,她脸上只有疼惜的欢喜,那一瞬间仿佛他的心脏都被掏空。

阿宁喜欢这个孩子的,是真的。

厉庶的耳朵也在白宁的肯定下渐渐立了起来,耳尖灵活的绕着她的手指,“娘亲,够像爹爹吗?”

“庶儿真像爹爹,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小狼。”

厉庶的眼睛亮了,心里也跟着激动起来,她恨不得当下就从娘亲怀里跳起来,他从来没有因为自己长得像爹爹这么开心过。

一片柔软落在厉庶的额心,娘亲这是…亲他了!

他整个身体化作狼形,并不算大,不住地往白宁怀里钻,舌头舔舐着她的脸颊,一双肉垫扒住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