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

白宁连忙将小奶狗放到地上,没一会儿小狗就跑去厨房找东西吃了。

白宁拉住他,不准他走,“那庶儿呢?你是不是打他了?”

“娘亲,娘亲救救我。”

白宁看着挂在门上的另一个竹筐,庶儿就坐在那筐里,双脚都沾不到地。

“你,你还不快把儿子放下来?”

“他还没有到面壁结束的时间。”

“爹爹…”厉庶双眼噙着泪,不敢再讨饶,都是他的错,害的娘亲担心了,爹爹身体不好,刚刚被他气的都站不稳了…

“都是庶儿不好,爹爹娘亲不要吵架,庶儿愿意受罚的…”

厉怀渊虽然心疼,可幼崽不罚,是不长记性的。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保护庶儿多久,所以庶儿必须要尽快掌握生存的技能。

“庶儿只是想交朋友,再说这次只是个意外,他一定也吓坏了,你一个做爹爹的就别怪他了。”

庶儿可是怀渊亲生的,还那么小,她不信他真就一点情面不讲,

“这是他必须要经历的,若是下次再被这样轻易骗去,说不定丢的就是性命。”

白宁不赞同他的育儿观念,这么大点的孩子就是要在父母的羽翼下健康幸福的生活,之前是她做的不到位,所以她才更要补偿这个懂事的孩子。

“庶儿不需要那么辛苦,有我这个做娘亲的护着他。”

白宁给明玉使了个眼色,让她快去解救庶儿,自己则是拉住厉怀渊的手,让他分不开身,顺手就直接将人带回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