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在外面等你。”

厉怀渊听着关门的声音,紧张的一颗心才放松下来,攥着衣襟的手慢慢张开。他泄力地滑坐下去,水淹没了肩膀,直到没过了他的头。

他的脑子很乱,好像这颗心都快要不受控了。

阿宁刚才是,一直抱着他吗?以至于到了后面,他甚至感觉不到疼了,就连时间都像是停滞了一般。

若是每次都是这样的话,他倒是有些期待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厉怀渊试图甩掉脑海中这些荒谬的想法,他怎么能这么自私呢?

“怀渊,我可以进去吗?”

厉怀渊赶紧将自己身上的水珠擦干,穿好衣裳,才回答道:“嗯,我好了”

白宁推门而入,将斗篷披在他身上,厉怀渊被她这般仔细的照料弄得不知所措,他哪有这么金贵了,这几步路而已

“阿宁是把我当人类了吗?”

其实这样也好,总比妖要好一些,可是他又不得不提醒白宁,问完还试图在白宁脸上找到一些不耐烦的表情。

“你没有妖力护体,又不肯变回真身休养,你以为你现在身体强到哪去了吗?”

厉怀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明明是被她瞧不起了,可心中却攀起一抹欣喜。

白宁的手指划过他的头发,原本还在滴水的发丝瞬间变得干爽,厉怀渊担忧地看着她。

“阿宁!”

她,怎么可以乱用神力,这可是在凡间。

白宁却不以为意,“山都烧了,这算什么。”

她早就想好了,大不了自己回去领罚,不会连累到庶儿和怀渊的。